陈应麟站在床边脱衣服。
冷淡如他，今日连衬衫也不顾上脱，直奔主题。
解开裤子，狰狞的阳物弹了出来。
他倾身上床，将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子压在身下。
他掀开她的被子，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揉她的乳，一边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嘴唇。
黎若青将嘴巴张大，放任男人的舌头钻进她口腔。
高烧烧退了人蒙在身上的那件名为“理智”的衣服。
她发狠咬了他一口。
这次很隐蔽。
陈应麟痛得闷哼一声。
黎若青像只饿了许多天的鬣狗，死命咬住猎物的脖颈。
铁锈味蛮横地撞进他口腔，她后知后觉起来，生怕真的咬掉了他的舌头，连忙松了口。
陈应麟沉了脸，走到镜子前去看。
舌面一圈牙印，往外冒血。
这里有简单的创面消毒剂，他不确定舌头能不能用，狼狈地对着镜子喷喷雾，再涂止血药膏。
过了会儿，镜子里出现女孩子的身影。
她靠在门框看着他，小声说：“谁让你强迫我呢？”
陈应麟转身，看着眼前的女孩儿。
一直以来，他知道她想要什么。她要平等，不可能。
他只当她是个面团，揉来捏去随心所欲，可揉着揉着这面团有了生命，长出硬骨头来，直硌楞他。
虽不至于受伤，到底玩弄起来不如从前顺心。
骨头不仅没挑掉，还长出坚硬的喙来啄了他一口。
他不答话，一点点擦嘴角的血。
黎若青看着他，虽然高烧得头晕，仍恢复了些意识。
他对她的纵容仅限于她是他的情人。
她知道他没有爱她爱到既不享受她的肉体，还包容她一切的地步。
黎若青声音小了些：“陈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陈应麟慢条斯理将纸团丢进垃圾桶，抬眸看她：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她抿唇：“您会报复我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黎若青无助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