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里,温雪沉在很深的海底。
她今天还没有洗漱,本想小憩一下就起来,可身体轻飘飘的,四肢发软,意识被一层厚重的雾包裹着,怎么也挣不脱。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沉重而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,像一头巨大的野兽,把她整个笼罩住。
热。
很热。
春梦?已经很久没有过。
早年心理医生艾维尔曾警告她不要试图尝试去控制梦境,可能因此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。故而有时温雪知道自己在做梦,也放任心态。
这次的梦,似乎过于真实。
梦境里那深海巨兽用巨大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面颊,下身巨物整根没入,又几乎完全拔出,只留头部卡在穴口,然后更加凶狠地捅到底。
湿滑的水声在耳边格外清晰,伴随着低沉粗重的喘息和皮肤相撞的啪啪声。
她想动,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、近乎呜咽的鼻音。
“好爽。”巨兽感叹。
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最敏感的软肉,带起大量黏腻的淫水,发出淫靡至极的“咕啾咕啾”水声。少女的身体轻颤,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那根入侵者。
又胀又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下身越来越湿,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流出,粗长的东西越插越快,越插越深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沉睡的少女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她想醒过来,推开身上沉重的躯体,可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,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捅穿她最娇嫩的甬道。穴肉痉挛着收缩,贪婪地绞紧入侵者,淫水被撞得四溅。
一阵强烈的快感来袭,温雪迎来高潮。
她扭着腰想逃离,反而满足身上那头巨兽的凌虐欲。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肢,像钳子一样将她死死按在身下,腰部猛地向前一挺,整根粗硬的性器尽根没入。另一只手从前面拨弹被蹂躏红肿的阴蒂。
紧接着,一泡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出,难受,灼热……
“除了难受呢?”
是谁在问,那个怪兽吗?
好快乐,又好痛苦……
温雪在梦里迷迷糊糊地想。
这一觉竟长眠到天亮,温雪醒来时整个人疲惫异常,头痛欲裂,四肢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她勉强撑着身体坐起身,下体传来一阵钝痛与湿黏感。一股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暗红。
身上青紫又多了几块。
是因为来月经抵抗力低下吗?
她揉揉发胀的脑袋,目光一转,窗台上原本盛放的芍药花,已然不见踪影。
温雪静静望向那扇半开的天窗。
她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波拿巴街十四号,绘画技法工作室。
天光从高耸的天窗洒落室内,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浓重的松节油气味。温雪戴着口罩,安静坐在角落,低头专注地在画布上落笔作画。
“年轻人们,”指导老师玛格丽特女士带笑意走来,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正式的青年,“来自帝国理工的交换交流小组到访,我们即将开展短期合作项目,大家上前互相认识一下吧。”
温雪站起身摘下口罩,跟着众人一同上前伸手问好。
“你好,莉莉安?温。”
“乔治?周。”
梧桐树下。
午后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两人并肩走着。
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,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重逢。”
“好久不见,笑童。”
安静片刻,温雪艰难开口,“当年的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周笑童脚步微微一顿,转头看着她,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温雪,我从来没怪过你,我只怪自己,当时没能力保护你。”
“别这样想……”
“你更是别与我说抱歉才对,温雪。你那位继父……他送你出国留学?”
温雪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收紧。她望着路边被风吹起的梧桐叶,“说来话长,我和他已经分开。”
“那……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”周笑童斟酌道。
“说不上好,也过得不差……费尽心力跑出来,在海上漂了二十来天,险些丧命。”她笑了笑,“好在有朋友长辈帮扶,上帝保佑,我在巴黎定居读书,一切如常人,已经很知足。”
塞纳河畔晚风徐徐吹来,裹挟着湿润微凉的水汽。
周笑童凝视温雪,年少时她便是如此,狡黠中带着腐物般的沉静与阴郁。这份阴郁伴随她成长,像薄而不散的雾,笼罩在清亮瞳孔深处。
可她分明在笑。
青年们不知道,他们的谈话早被暗处第叁者监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