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“哎,一定,我们一定尽力去排查……”
面对牛宏的威胁,杨晓蛟忙不迭地点头答应,额头上的细密汗水他都没敢去擦拭。
牛宏提出的问题太尖锐,破案的思路也具有很强大的可操作性,是他们此前所没有做到的。
挨牛宏的批评、威胁,
不亏!
处理完码头沉船的事情,牛宏没来得及回家看上一眼桑吉卓玛,再度折返香江边境,趁着暮色,越过界河,向着香江太子酒店走去。
晚上九点左右,
正在床上同两个女孩翻云覆雨的姚凯,得知牛宏去而复返,大感惊讶,慌忙穿上衣服从酒店里迎了出来。
“大哥,大哥啊,如果知道你当天就回来,我让阿龙一直待在界河边等着你了。你看这事儿闹得,还让大哥自己一个人走回来。”
牛宏闻听,淡然一笑,
回应说,
“你有心了,郑志伟那小子被关在哪里,带我去。”
“五楼,大哥请跟我去五楼。”
随着五楼的一个房门被打开,牛宏看到了双手、双脚被捆在椅子上的郑志伟,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,熊熊燃烧了起来。
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顿,方才消解心头的愤怒。
低垂着脑袋,微闭着眼睛正在打盹的郑志伟被房门打开的响声惊醒,看到牛宏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沙哑着声音询问,
“大哥,运粮船到达金埔码头了吧?你们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牛宏把眼一瞪,怒骂道,
“你小子他娘的给我老实点。
什么运粮船,什么到达金埔码头?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内陆人特好欺负,特容易上当受骗?”
看着牛宏那双闪烁着怒火的眼睛,郑志伟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恐惧,凝眉沉思了片刻,说道,
“既然运粮船一直没有到达金埔港,一定是桑托斯那小子骗了我。
我把肖大哥给我的货款全交给了他,他却没有按照约定给我发货。这个狗杂种,太不是个东西。”
郑志伟的话让牛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,低声询问,
“桑托斯是谁?”
“一个吕宋人,也是我合作多年的伙伴。此前,一直合作良好,从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差错。
所以,买粮食的事情我就很放心地拜托给了他。
没想到,
这一次竟然被他给骗了。”
牛宏听后,冷冷地一笑,
“我肖大叔给了你两万多块钱买粮食,到现在是一粒粮食没有收到,这个事情怎么解决?你给我个痛快话。”
“大哥,我也是被人骗了,我也是一个受害者,我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
郑志伟,你给我听好了。
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
你要么给我粮食,
你要么把买粮食的钱还给我。”
姚凯听出牛宏话里的纰漏,赶忙提醒,
“大哥,这小子还把他的赌债推到肖大叔和罗威的头上,让他们挨了顿毒打,这笔账可不能跟他算完啊!”
“嗯,我知道,我都记着呢。有账不怕算,所有的账我会慢慢跟他算。”
郑志伟闻听,赶忙辩解,
“大哥,这件事儿有蹊跷,你千万要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啊!”
牛宏看着郑志伟嗤笑一声,说道,
“调查清楚?哼,你说的好听,让我调查清楚。
找谁去调查,去找桑托斯,还是去找柳托斯?你耍我玩儿是不是觉得贼上瘾,对不对?”
郑志伟无奈地回应说,
“大哥,你误会我了,你是真的误会我了。
这样吧,
为了表达我的诚意,
也为了把买粮食,推卸赌债的事情搞清楚。
我先用我自己的钱把你们买粮食的钱还上。
你再陪我一起去找桑托斯,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可以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