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色已从午后转向傍晚,夕阳的余晖为窗棂镀上一层金边。
陈二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湛然,脸上浮现出满意与喜悦之色。
此番祭炼体悟,收获颇丰。
这几件宝物,虽非惊天动地之至宝,但于他现下境界而言,却是恰到好处。
极大弥补了他攻防手段相对单一、缺乏强效遁逃与控场能力的短板。
尤其是那“青红剑阵”与“四象阵盘”,一攻一守,相得益彰。
让他对敌时的选择与底气都足了许多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他暗自点头,心中那股因实力提升而带来的自信愈发强烈。
有这些依仗在手,即便对上那深不可测的墨伯,他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,甚至……未必没有胜算。
恰在此时,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上官瑶的身影闪了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只是,她的脸色却不太好看,黛眉紧蹙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。
陈二柱见状,眉头微挑,问道:“怎么了?可是遇到了麻烦?”
上官瑶走到他对面坐下,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道:“我购置完所需的符箓丹药后,见你尚未结束,便在城中走了走。”
“顺便寻了几个消息灵通之人,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,美眸直视陈二柱。
“果然不出所料,那拓拔瑞与其护卫墨伯,并未离开青云城!”
“我的人看见他们就在通宝斋附近的一处茶楼中落脚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”
说着,她眼中的忧色更浓。
“他们定然是在等我们出去!盯上我们了!”
陈二柱闻言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冷冷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“是么?既然如此,那便去会会他们好了。”
上官瑶闻言大急,连忙劝道:“你莫要冲动!那墨伯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修为已至炼气十二层大圆满多年,据说灵力之精纯浑厚,已不亚于一些刚刚筑基的修士。”
“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尝试冲击筑基,实力堪称媲美筑基!”
“我们何必硬碰硬?不如先在此暂避,那‘云梦秘境’开启在即。”
“他们身为拓跋家重要人物,绝不敢在此耽搁太久,最多一两日,必然要返回家族准备。”
“届时我们再离开,岂不更为稳妥?”
“媲美筑基?”
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但随即又被更浓的兴趣所取代。
他嘴角笑意更浓,非但无惧,反而有几分跃跃欲试。
“你这么说,我倒更好奇了。”
“正好,用他来试试我新得的宝贝,威力如何。”
说罢,竟直接长身而起,便要向外走去。
上官瑶简直要被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到,急忙起身拦住他面前。
俏脸因急切而微微泛红:“陈二柱!我不是在说笑!”
“你虽厉害,但境界差距摆在那里,岂可如此托大?”
“那墨伯成名多年,战斗经验何等丰富?”
“我们还是从长计议,先待在城里,他们再嚣张,也不敢在城内动手!”
陈二柱脚步不停,绕过她,径直走向门口,语气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