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。”
跟着凌和一同前来的大晟皇朝众人,此时也是一个个伸出手指,指着凌和七嘴八舌道: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皇宫里面供奉着一位仙人。”
“没有仙人的许可,你根本不可能登基称帝。”
“呸,什么仙人,我看就是邪宗的妖魔!”
“指不定现在那皇宫里面,供奉的妖魔就在啖三岁小儿血肉,食良家女子魂魄。”
“......”
“阿嚏!”
大晟皇宫地下,血池之中,白墨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?”白墨小声嘀嘀咕咕道:“明处缄口,暗地毁誉,真小人也。”
画面回到彼岸天中,在凌和的注视下,一众从大晟皇朝过来的人们,将凡是他们能想到的猜测,全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。
那副迫切的想要将凌和置之死地的模样,令人略微有点想要发笑。
原本秦正渊都已经准备好将凌和抛在原地了。
但众人话里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越说越是离谱,反倒把找到台阶的秦正渊又给重新架了回去。
眼看众人还在说话,越发烦躁的秦正渊怒声道:“够了!都给我闭嘴!”
“叽叽喳喳的成何体统!”
话音落下,四周瞬间鸦雀无声,原本指责凌和的众人噤若寒蝉,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,一个个低下头去。
“叶棠。”
秦正渊看向自己最疼爱的一名弟子,语气软了几分说道:“依你来看,这件事该如何处理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叶棠笑了笑,轻声道:“弟子愚钝,就现在而言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根本听不出谁才是对的那一方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然就让上天,来定个公道好了。”
“棠儿的意思是?”秦正渊疑惑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叶棠伸出手指,指向凌和的方向,似是天真无邪道:“我玄清剑宗内门弟子,一月练气,一月筑基,一月金丹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就以三个月为期。”
“若此人确实无错,在三个月的修炼中,天地自然会为他洗清冤屈,助他迈入金丹之境,届时再将他收入我宗不迟。”
“可若是三个月后,他未能抵达金丹,那定是他欺骗了我等,与邪宗狼狈为奸,以至于连苍天都不能容他。”
“届时,我等便只好斩妖除魔,替天行道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好一个让上天来定公道!”
秦正渊开怀道:“还是棠儿的办法好啊,就按棠儿的办法来吧。”
毕竟他压根就不在乎凌和与邪宗有没有勾结,只是单纯的想在保住脸面的同时,把凌和丢在这儿而已。
叶棠的提议简单又粗暴,不论事,不论人,就让凌和留在这修炼。
如果凌和中途死了,亦或者没能在三个月内踏足金丹,那凌和在这件事上就是错的,是上天觉得他有错,活该他与玄清剑宗无缘。
这时考虑到凌和的资质,秦正渊忽然玩心大起,接着张口道:“这样吧,也别说本座不照顾你。”
话落,秦正渊忽然冲天而起,御剑在瞬息之间越过群山。
待归来时,他将一名浑身剑伤的邪宗女修丢到地上,朝着凌和说道:“未来三个月,她就是你暂时的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