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剧颤的右手抬起，缓缓放在了孙女的脸上，帮她拢了下遮住脸的秀发。
看到了那张——
国色天香的脸！
老泪横流中。
段三虎双膝跪地，张开了双手：“羊羊，羊羊，爷爷来了，爷爷来了。”
浑身发抖的段慕容，慢慢抬起了脸。
看着段老，目光呆滞。
段家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后，都是心猛地下沉。
现场，死一般的寂静，再次升级。
半晌后。
段慕容忽然用沙哑的声音，梦呓般的轻唱：“哥，哥，哥。我是你的情人，玫瑰花一样的女人。”
哎。
方主任重重叹了口气。
天刚亮起，方主任就欠身拨通了一个电话，把几个小时之前所发生的事，如实仔细汇报了一遍。
其中就包括段慕容，被“御医”仔细检查过的病情。
和粟颜在天东医院时，为段慕容所检查的那些完全相同。
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段慕容就会越来越清醒。
却有可能会染毒——
“段老因儿媳、女儿情绪激动下，打了粟颜和闵柔，感觉没脸来见您。半小时之前，段老委托我转告您，他回到大理后，就会丢开一切，再也不问世事。”
方主任最后轻声说道。
“小方，你去秦家看下那几个孩子。”
电话里传来的慈祥声音，说完这句话后，结束了通话。
方主任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普通的外线座机话筒，拨号。
呼叫秦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