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，舷窗外是无边的黑夜。
沈庭面前的桌板上，摊开着炸弹狂人多年来留下的所有信件影印本。
他的笔记本屏幕上，则显示着高分辨率的笔迹分析图谱。
他手中的签字笔，偶尔将特定词句或某些字母，划线或圈出。
保持这个姿势近两个小时后，沈庭终于将手中的笔轻轻放下。
他靠向椅背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接着，他打开笔记软件，开始快速录入文本分析的结论。
首先，通过文本分析，沈庭确认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——
炸弹狂人，确实并非一人，而是存在两个。
虽然自2016年八月之后的所有炸弹狂人留信，都采用了打印字体，这使得传统的笔迹鉴定手段无从下手。
但沈庭凭借刚刚获得的专家级文本分析技能，发现即便是印刷体，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书面语言习惯和文字布局偏好的差异。
例如，2016年八月后的这位“新”炸弹狂人，其用词习惯更贴近美国新世纪的年轻一代。
网络用语、简略表达偶有出现，句式结构也相对松散随意。
而在此之前的那位“旧”炸弹狂人，其文本则充斥着更为严谨、甚至略带古板的表达方式。
词汇选择带有上世纪中叶出生、受过特定年代教育背景影响的痕迹，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。
第二个，也是更重要的结论，也是群成员统一感觉至关重要的疑点——
“bfe”的含义。
这也是沈庭重点分析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