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博士，你在美国干得好好的，为什么要回来？”苏阳问。
陈博士笑了笑：“苏总，我在老美学了一身本事，但那是人家的公司，人家的品牌。我想给自己人干。您收购高合那天，我就把简历投了。我相信，您能把高合做成世界级的品牌。”
苏阳点了点头，又递过去一份保密协议。这次是超级电机技术的概要。陈博士看完，整个人愣在了椅子上。
“功率密度十……体积缩小百分之三十……重量减轻百分之四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，“苏总，这个技术……这个技术如果真能落地，特斯拉的电机就是垃圾。”
“能落地吗？”苏阳问。
陈博士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光：“能。给我团队，给我资源，我能。”
“薪酬翻倍，期权，明天上班。”
陈博士站起来，伸出手，用力地和苏阳握了握。他的手心全是汗。
接下来的面试一个接一个。负责燃油车平台的王工，是国内某合资车企的动力总成总工程师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。苏阳给他看了超级内燃机技术的参数——热效率百分之四十八。王工看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：“苏总，我干了一辈子发动机，以为内燃机已经到头了。您让我知道，原来还可以这样。我干。”
负责整车架构的李总，是某新势力车企的创始团队成员，主导过两款量产车的开发。苏阳给他看了电车设计大全和燃油车设计大全的目录——从a级到d级，从轿车到suv，从纯电到混动，全系列的设计方案。李总看完之后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苏总，这些方案……一套就够吃十年了。您这里有几十套？”
苏阳笑了笑：“够不够你用的？”
“够。太够了。”李总当即表态，“苏总，我愿意来。”
负责超跑和赛车的两个年轻人，一个是从法拉利回来的空气动力学专家，一个是国内某赛车队的首席工程师。苏阳给他们看了超跑设计大全和赛车设计大全的部分内容，两个人当场就疯了。
“苏总，这个空气动力学套件的设计方案，比法拉利sf90还激进！”
“苏总，这个底盘结构，完全是勒芒赛车级别的！”
苏阳等他们激动完了，才慢慢开口：“我不只要造超跑，还要造赛车。参加勒芒，参加纽博格林，参加一切能证明我们实力的比赛。你们愿意来吗？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：“愿意！”
下午的视频面试结束后，苏阳把今天确定的十几位核心岗位候选人名单交给了hr总监：“通知他们，下周一到岗。薪酬按照我们谈好的，一分不少。期权方案，法务部门尽快落实。”
hr总监接过名单，手都在抖。这些人在行业里都是顶尖的存在，平时挖一个都难，苏总一天就挖了十几个。
苏阳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今天面试了三十个人，留下了十八个。电池、电机、电控、整车、底盘、车身、电子电气、热管理、空气动力学、轻量化……每一个关键岗位都有了合适的人选。
还不够。他叫来hr：“继续挖。电池、电机、电控三个方向，每个方向至少再找两个备选。营销和渠道也需要强人，之前推荐的ceo候选人，明天让他来见我。”
……
苏阳的造车计划，一步一步开始推进。
第一步，重塑品牌，将原来的高合推倒重来。
第二步，新一代纯电平台。用超级电池和超级电机技术，打造一款真正颠覆市场的电动车。续航、充电、性能，全面超越现有产品。
第三步，混动平台。用超级内燃机技术，开发高效率的混合动力系统，覆盖燃油车到混动车的全谱系。
第四步，超跑。用超跑设计大全的技术，打造一款属于高合的超级跑车，不为了销量，为了品牌。
第五步，赛车。参加国际顶级赛事，用赛道证明技术实力，反哺民用产品。
五步走，每一步都要走得稳，走得快。
他转过身，会议室里已经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那些候选人的资料还在。苏阳走过去，一张一张地看。那些面孔，那些履历，那些曾经在各自领域发光的人，即将汇聚在一起，做一件大事。
他拿起笔，在白板上写下了四个字：
“技术为王。”
然后，他拍了一张照片，发给了今天录用的所有人。
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手机就震了起来。刘博士第一个回复：“苏总，我已经在收拾东西了，明天飞到上海。”
陈博士回复：“苏总，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”
王工回复：“苏总，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再拼几年。”
苏阳看着这些回复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出会议室，穿过走廊，走出了高合汽车总部的大门。
夕阳照在他的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高合汽车不再是那个快要破产的公司了。它会成为一颗种子，种在华夏汽车工业的土壤里，生根，发芽，长成参天大树。
而他，就是那个种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