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杨东既然有这个权力,怎么可能不处理?
他连几个叔叔都抽过鞭子,肖家直系也在其中,轮到陈海东又有什么顾虑?
毫无顾虑,无非是抽多少罢了。
终究还得看在二姨夫的面子上,从轻发落。
大伯最开始就提了二姨夫已经惩罚陈海东跪了三天祠堂。
这里面的意思,就是如此。
听话听音,祁秀萍明白这个道理,他杨东又怎么不明白?
终究肖家还是要顾忌一下二姨夫目前的级别和职务,不管怎么说都是肖家在外面地位最高,权力最重的两大话事人。
二姨夫陈东岭,以及二伯肖建泰。
一个是全国纪委体系的二把手,一个是全国政务院的三把手。
都不简单啊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肖大伯终究是退下去了,很多事情不得不圆滑处理。
“按照家族规矩,内部倾轧,子弟间戕残,不讲血脉亲情,便要抽十鞭。”
“但念在已经在祠堂罚跪三天时间,酌情从轻发落,只抽七鞭。”
杨东沉声开口,说出自己对陈海东的处理结果。
肖建国闻言皱起眉头问道:“七鞭?会不会太轻了?”
之前肖家几个小辈互殴,都被罚了五鞭到十鞭。
那还只是互殴打架,如今的陈海东可是对杨东的残害,故意的陷害,这种情况如此恶劣,七鞭就够了吗?
“大伯,我最近有健身,力量比之前还是大了不少。”
“鞭子数少,不代表惩罚轻松。”
“表面看给了面子,给了人情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可实际上受伤重了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他自己咽下去了。”
杨东坏笑着开口示意。
肖大伯闻言,目光古怪,他想问你小子是不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所以故意提前健身练力量?
当然这话,不是当长辈该问的,这是诛心之言。
但有些话即便不说,大家也都门清。
“可以,就这么做。”
肖大伯点了点头,对于杨东提出来的七鞭,最后给予认可。
“你对外面的祁秀萍同志,怎么安排?”
肖大伯继续开口,朝着杨东问道。
杨东闻言,皱起眉头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还是请大伯拿主意吧。”
“你自己有想法,又何必藏在心里?说出来,咱俩讨论讨论。”
肖建国素知自己这个侄子是个有想法的,这次带人找自己,必然也是有自己想法的。
他不会压抑着杨东,更不会凭借所谓利益之争,劝杨东退缩。
他肖家不怕事,至少不虚他们张家。
所以有些事,无非是看个人怎么选择了。
做,还是不做。
“我还是想把这个位置争取过来,还是为了灵云市长久考虑。”
“一个稳定的党政领导班子,高于一切。”
“秀萍阿姨之前就是灵云市的老领导老干部,又担任市长这么久,对灵云市最为熟悉,她升任市委书记,民心所望,众望所归,大势所趋,规则所系。”
杨东用这十二个字,来形容祁秀萍的人事问题。
肖建国闻言乐呵呵的笑了,但笑过之后盯着杨东,沉声问道:“还有,更是你不想让这些偷油贼,在东北的土地上,为所欲为吧?”
杨东的内心被肖大伯看破了,并且直接问了出来。